味精说话

在这个伟大的nb的时代快乐的聒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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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8014

歪酷博客


味精 @ 2010-02-01 19:01

我是一个懒人,而且,越来越懒。所以,距离我上一次打开这篇记录我博客的word文件已经足足有2个月了,那篇我给我家狗狗准备的长篇《布什在身边》残留着2个段落和五个标题,像一只生病的狗狗一样,趴在word文件里,很无奈的若有若无的望着我。于是,我被刺激了一下,决心---重开一个word文档!布什那篇,就先不写不看了!反正,就在这时,布什就趴在我的脚边,打着呼噜。

2009年都过去了一个月了,好在春节尚在前方,我还可以来个农历年末的大盘点。2009年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我是个即懒且馋而且脑子还不太好使的人,所以,基本上已经忘的差不多了。那么就让我以类别简要(你信吗?)列示吧。

第一,  家人

所有的家人身体都健康,很好。除了我还总是因为浑身上下脑袋疼的这事儿那事儿泡泡医院。继把朝阳医院从一楼到七楼逛遍之后,我又开始转战望京医院了。这个医院虽然不大,但是很复杂,各个楼之间觥筹交错很有那么点迷宫的意思,各个科室跑起来别有一番滋味,不信你们可以试试。

 

就在今天下午,我请了假在望京医院做了个tiny-mini小手术,但是这是我第一次做手术,因此我很紧张。期间几位过于年轻的医生和护士聊天不断,主要是关于下午能不能去参加医院的联欢会,最可怕的是我总是听到两位医生类似如下的对话:

医生A:用最细的线。

医生B:不用,这个就可以。

医生A:不行,得用最细的。

医生B:她用的了这么多吗?用不了我这块剪下来我用一下。

……

医生A:换个针,这个针头戳歪了。

医生B:把线重新穿一下,头上系上。

医生A:不用系上。

医生B:一定要系上。

 

我觉得,还不如给我全身麻了。

 

第二,  朋友

2009年的春天,四石和铲子历经很多我尚不曾经过的磨难,终于大婚。当牧师宣布两人从此结为夫妻、互相扶持时,我望着在前面鞠躬的四石,眼泪刷刷得往下流,手边蜡烛的火苗烧到了手指都没有感觉。三年前,铲子在四石人生最困难的时刻走进了她的生命,当我从广东出差回来,死皮赖脸得见到铲子后,我就知道,就是他了。对有些人的了解,是不需要太多时间的。

 

2010年的元旦,猩猩也嫁为人妇。婚礼上的猩猩光彩照人,而且人来疯的病又发作了。基本上,没有见到过这么high的新娘。十年前,猩猩做着一个梦,我们三个一起来到北京生活,分别找到帅气的老公,而猩猩的老公,必然要开一辆7座的别克,然后,周末一起出游。猩猩为自己到底是坐副驾驶还是做后排着实苦恼了一阵子。猩猩说:“因为我老公开别克,所以我自然应该做副驾驶,但是副驾驶位子太不安全了,我又不想坐,怎么办呢?要不还是你们的老公开车吧。”恩,这就是猩猩。很傻很无耻很滥慢,但是却让我和四石笑骂之后又无比牵挂。也许,如果,没有跟我和四石成为朋友,猩猩现在应该在济南过着舒服的少奶奶生活,想来她应该恨我们才是。十年后,开别克的帅哥没有找到,猩猩和福哥一起哭着笑着努力着,开上了自己的小丰田,每日奔驰(说这个词有点对不起北京的交通)在北京的四环上。

 

第三,  工作

2009年的最后一个季度,离开了已经工作了快四年的公司,完成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跳槽。已经慢慢习惯了或者正在慢慢习惯着新的工作环境。希望每一次我的小努力,都能有些小收获。让我品尝到喜悦,然后继续努力。

 

第四,  学习

学习这个活我是越来越不行了。09年考了一个超级简单的考试,分别以距离及格线1.5分和5.5分告终。看过去去的书,基本上,过一阵子,连看的书名都不记得了。同学们,是不是伟大的智者,总要接受上帝的恨啊!

 

第五,  生活

09年的下半年,我和八哥养了一只狗,她的名字叫布什。为了补偿那篇无疾而终的专博,让我多说几句。布什是一只无比胆小的苏梗,据说,美国前总统小布什的爱犬就是一只黑色的苏梗,于是我觉得,小布什养狗,我们就养小布什。这就是布什名字的由来。布什很胆小,胆小到你高跟鞋的声音都让他闻而却步。因此,指望她给我保家护院好像有点奢侈。但是,在没有外人的时候,每天我下班回家,放下包,喊一声布什,她就撅着小尾巴矫健的跑过来,然后一头拱进我的腿里,撒一通欢后又跑到一米开外抖一抖身子,然后又一次的一头拱进我的腿里,如此往复,这就是布什的快乐。布什生病的时候,八哥就像布什的亲爹一样(哇我真的不想骂人),每个周末都带着布什去看病,晚上花三个小时给布什泡药浴,边泡边无奈的对布什说:“你这个可怜的有爹疼没娘爱的娃啊。”

 

2009年的春天,我实现了一个小愿望,拉着八哥的手,回了欧洲。在Micheal家典型的德国小镇与Marga重逢,又吃到了她做的西班牙菜。四年前,分别的时候,我们不曾想到这么快就能重逢,也不曾想到我们这么快已经分别在两个不同的国度为人妻了。以前的现在,和现在的以后,都是多么无法想象和妙不可言的事情啊。旅行总是能让人乐此不疲,希望我一个一个的旅行小愿望,都能一个一个的实现。

 

第六,  金钱

生活在这个喧嚣的大都市,金钱是一个不能回避的现实。我2009年的财运继承着08年的失败一路下挫,我只好自我安慰的认为丢失了这么多财那我得免了多大的一个灾啊。同学们,不说了,我打坐念经去了。



 
味精 @ 2009-12-01 00:15

等等,让我纠正一下纪念这个词儿,不然你们看到下面的图片会多想了,好吧,题目与图片无关。

北京红庙附近某小区(时值60年国庆即将到来之际)


2009年夏天天津某邮局



 
味精 @ 2009-11-25 12:22

昨晚6点半,IT女民工给我打电话,我“喂”了一声之后,IT女民工说:“你是在睡觉吗?”她不知道上班时间用来睡觉的生活是我的向往,而现实是我只能过睡觉时间在上班的日子。但是显然女民工最近的日子过得很清闲,她特地给我打电话是为了向我讲述一个非常震撼的八卦,八卦从她在公司续签合同时偶遇小学同学A说起,说到我们的初中同学B,再到高中校长,而后是高中校长的儿子(也是我们的高中同学C),二十分钟后,八卦点终于到了,大意就是B和C分别结了婚又分别离婚,而后C与B的老婆再婚。最近的工作清淡出鸟的IT女民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但她对我的反应很不满意,认为没有达到她预想的震撼。好吧,我的反应确实很一般,因为我最近更关心自己会不会猝死。IT女民工给我电话的第二项议题是北京电视台最近要以房奴为主题录制一期节目,而她将华丽丽的作为房奴代表出场,我说那好吧,我作为你的支持方阵嘉宾出席,但是女民工说不是要去现场录制,而是电视台的记者直接去家里采访,因此她建议我化身保姆露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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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时光的后面,不是海苔,而是结束了。

日子,可不可以过的再快点!



 
味精 @ 2009-11-22 21:24

今天在开心上看到一篇帖子的题目


 
味精 @ 2009-11-11 23:45

酒店后面有一个陕西面食的小饭馆,我很满意,因为终于可以不用再忍受酒店里又贵又不中不洋没滋没味的套餐,而且,作为一个地道的山东人,我对各种各样的面食从来都是百吃不厌的。于是,我每天下班都去那里吃饭。饭做得倒是不错的,只是,西北人民的性格在这片南方小镇上愈发显得粗犷了。
 
饭店服务员真的是一项技术含量很高的工作,如果你常常去一些老板娘一个人坐镇大堂的小馆子,十几张桌子二三十个人的点菜上菜结账一人全部包揽而且还能进行的游刃有余期间还能夹杂着抽根烟打个电话啥的,我觉得这个人都可以去给MBA的学生上上课什么的了。我一直相信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至少我就不可以,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人能做到这么乱。
 
饭馆还是小饭馆,共有四个小姑娘负责点菜上菜结账等。然而,没有一个人在我眼皮子底下不出差错的完成一次,哪怕一次的点菜,或者上菜,或者结账。所有的时间里,姑娘们不停的相互问着:“那桌是几号?不对!那才是2号!”“他点的啥?不是已经上了吗?咋又做了一碗?”“这个烩面是谁的?是谁的?到底是谁的?!”“啊,那人已经走了?那咋办啊。那问问还有谁要菠菜面吧。”
 
场景一
味精:要一个肉夹馍,能给我放点辣椒吗?
姑娘A:我给你问问去…….不好意思啊,我们辣椒今天没有了。
味精:好吧,那就不加辣椒吧。我还要碗粥。
姑娘A问姑娘B:粥还有没有了?
姑娘B:没有啦!
姑娘A:不好意思啊,粥没有了。
味精:奥,那好吧。
 
过了一会儿,姑娘A端来一个肉夹馍,里面,夹着青青的辣椒碎。
又过了一会儿,姑娘A端来一碗粥,边走边冲着姑娘B说:“谁说粥没有了!”姑娘B没有理她,因为那边的桌上有四位客人,大概点的肉夹馍太多了,姑娘B有点数不过来了。
 
姑娘A:粥还有,给你。
味精:呀,是凉的啊!能给热一下么?
姑娘A:呀!您要热的啊!那我去问问能不能给你热一下。
 
场景二
隔壁的小伙子满头苦吃他点的面和凉菜,忽然,一碗凉皮送到他的跟前,姑娘C笑脸服务:“这是您点的凉皮。”小伙子流着满嘴的油说:“不是我的。”
 
然后姑娘C就迷茫了,把凉皮凑到我面前,问:“这是您点的凉皮吗?”我看着我桌子上的几大盘,心想我是猪么?我说不是。
 
姑娘C把凉皮端回柜台,几个小姑娘争论了三分钟,终于把凉皮送到正确的桌子上了。
 
场景三
几个姑娘在柜台旁边热烈得讨论着刚刚出锅的这碗手擀面应该送到哪桌,以至于我身后的小伙子大喊了几声都没有人理。小伙子走到柜台前:“我刚才点的面帮我看看做了没,要没做我不要了,有点着急的事儿不等了。”姑娘们讨论的太认真,以至于完全没有人理小伙子。小伙子真是好耐力啊!说了两遍之后,一直静静的矗立在姑娘们旁边,三分钟后,他的面出锅了。直到这时,姑娘们的注意力要从刚才的那碗面转移到面前这碗面上了,正要集体讨论这碗面该送到几号桌时,小伙子幽幽的说:“给我打包吧,是我的。”
 
场景四
角落里一个大口吃着干拌面的男孩对姑娘A说:“给我来碗汤吧。”
姑娘A于是慌慌张张的跑来问姑娘C:“那个人说要碗汤,咋办啊?羊肉粉丝汤能给他吗?”
姑娘C:羊肉粉丝汤?那你让他点呗。
姑娘A:不是,他就说要碗汤,没说要点。
姑娘C:他刚才是点了一碗面吗?
姑娘A:是啊。
姑娘C:奥,那他是想要一碗面汤,你给他一碗面汤就行了。
姑娘A(恍然大悟):奥,是要面汤哈!我还以为要羊肉粉丝汤!
姑娘C:去给他端碗面汤送过去。
姑娘A:要不我去问问人家面汤行不行。
 
 
场景五
姑娘B:您的油泼面打包好了。
顾客:好,多少钱?
姑娘B:哎呀不对,您要了两碗对吧。
顾客:我要了一碗。
姑娘B:可是你那桌上坐了两个人啊。
顾客:是,但是我们点了一碗。
姑娘B:奥,那就好。
……
姑娘B(找零过程中):不对吧,您刚才就是点了两碗吧!我们少做了一碗。
顾客:你们没少做,我就是点了一碗。
姑娘B:可是你那桌上坐了两个人啊。
顾客:是来了两个人,但是我们就点了一碗面。
姑娘B:奥,那就好。
 
场景六
今天我到的比较晚,在客户办公室加完班过去,已经8点半了。
姑娘C:请坐。看看吃什么,现在我们只剩下手擀面和饺子了。
味精:啊,只有手擀面和饺子了啊。
姑娘C:恩,是啊,其他都卖完了。
味精(随口问了一句):烩面也没有了吗?
姑娘C:烩面有。
味精:奥,那给我一碗烩面吧。
 
等面的过程中,听到背后的对话。
姑娘C:请坐。看看吃什么,现在我们只剩下手擀面和饺子了。
顾客:啊,只有手擀面和饺子了啊。
姑娘C:恩,是啊,其他都卖完了。
过了一会儿,背后桌上的顾客成功的点了一碗羊肉泡馍。
 
姑娘D在柜台后面端坐负责收银,我一直以为,大概是因为她是比较灵的一个吧。结果,我错了,之所以姑娘D负责收银,只是因为姑娘不爱说普通话。买单的时候,姑娘D用浓厚的陕北腔告诉我:“14块。”我给了她一张一百,姑娘D问我:“一块钱有么有?”
 
  
这真是一个让你永远有意想不到的惊喜的小馆,明天我要回北京了,我已经开始期待12月我再过来时小馆会带我什么。You never know.


 
味精 @ 2009-11-09 23:30

在继续我的南国回忆录之前,我必须要记录一下关外的这个恐怖之夜,以飨我无耻的记忆力。
 
关外的生活并不轻松,充斥着无休止的加班和新工作的压力。但是,还好,我并不强大的小宇宙还可以承受。然而,有一天深夜我在电脑前鞠躬尽瘁时,发现了一只小强嗖嗖的在面前的墙上走过。我是一个胆小不如鼠的人,对蟑螂的恐惧超过你们任何人的想象。从此以后,我每天在酒店里就战战兢兢的过日子,生怕哪天再遭遇小强。还好还好,我与小强相安无事了几天。直到刚刚过去的这个周六。
 
周六的晚上11点,我加完了班,兴奋的看了一部电影,发了几封email,然后在凌晨2点心满意足的睡下了。凌晨3点莫名其妙的醒来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噩梦出现了,透过朦朦胧胧的眼睛,我好像看到一只小强嗖的窜到了枕头下面。于是,我立刻像打了鸡血似得如临大敌。我是多么希望是我的错觉。于是我抄起一本书(对不起了老妹,出差前我把你书架上那本亦舒拿了过来),哆哆嗦嗦的拍打了一下枕头,然后我的头嗡的一下大了,尚未晕厥过去的我用尽力气把那只从我枕头底下窜出的小强拍死在了地板上。然后我缩缩得坐在床的一角,一动都不敢动。生怕动到了哪里又碰出一只又一只的小强。你们尽可以笑话我的胆小,但是我完全克服不了自己的心理。直到现在,说起来这件事体,我浑身都还在发麻,并充斥着鸡皮疙瘩和膈应感。说回那天晚上,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缩了几分钟后,我给前台打电话带着哭腔问他们有么有哪个房间是肯定没有蟑螂的,给我换一下。前台办事效率非常高,五分钟后,一个小服务生过来帮我搬房间。期间我回头望向墙边,发现那只被我拍到的蟑螂死而复生又坚强的爬到了墙上。于是我硬挺着继续用亦舒的最新小说啪啪两下直到把他碎尸万段。
 
等搬好房间收拾好,已经是凌晨4点了。我是多么希望这个小服务生能够留下来一直呆在旁边。我重整精神准备继续入睡,于是我像僵尸一样溜边躺在大床的一侧,被子不盖,枕头不枕,手脚僵直得闭上眼睛。但是脑子里充满了蟑螂敏捷的身影,于是没过两分钟就猛然睁眼望向旁边的枕头,想看看是否底下还藏着蟑螂。脚上稍微有点痒就蹭得坐起来看看是不是有蟑螂爬过。耳朵有点痒,我自然得掏了一下耳朵,然后脑子里立刻就呈现出了一幅耳朵里挤满了蟑螂的画面。脸上有点痒,我便举手使劲拍自己的脸,心想绝对不能近距离的见到小强,闭着眼睛把它拍死也好,哪怕付出脸被拍肿的代价……我已经完全崩溃了…… 第二天晚上睡觉,依然如此。在与小强的战斗中,我从来都不是胜利者。
 
幸好,幸好,由于本周我要去客户总部,客户说:“你住到我们总部附近的酒店吧,过来比较方便。”于是我迫不及待的说好啊那干脆我今天下班就住过去吧!客户司机把我带到了一家貌似高档的酒店,check in时,我吞吞吐吐的问前台:“请问,你们房间里会不会有蟑螂啊?” 前台像看山里人是的望着我,一分钟后,镇静的说:“当然不会啦!你放心,我们房间里绝对不会有蟑螂。”于是我要求:“那能不能给我安排一间阳面的,有太阳照着,有蟑螂的几率会小一些。”前台再一次深情的望了我一眼,没有置可否。
 
现在,我坐在电脑前,不放过面前任何一个黑点。而且,每过十分钟,我就会回头环顾房间的四周和地面和床上,检查一下这里会不会有小强陪着我。另外,我养成了一个习惯,洗澡时,我会瞪圆双眼,仔细观察着洗手间的所有角角落落。我仍然还没有在崩溃的边缘彻底回归。也许,我的颈椎病治疗也许能奇迹般的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