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arch 17 |
| 广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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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zhy的blog,想起来有件经典的事情忘记记录了。 老板娘的广普实在是把我们折腾得够呛。 (把汤)先搞一搞(搅一搅),再嫖(瓢);(今天做什么吃了?)做鸡;...I need money... 咳咳,(咳嗽中,掩饰一下尴尬,哈哈,咳咳) faint!可是太经典了,不得不记录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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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16 |
| 健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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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定决心真的真的重新开始练瑜伽了,虽然猩猩说在我身上一点效果都看不到,FT! 昨天第一天,太久没练了,或者说太久没动了,腿稍微一拉就疼得不得了。要坚持下去,大家监督我! 冈巴呆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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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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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cofelight那里混,偶尔听了几首林忆莲的老歌,回来后就忍不住下了几首,越听越好听。 才发现原来这首我坐在这里也是出自林夕之手的,林夕的词总是那样让人很想说些什么又无话可说,觉得林忆莲把他的词演绎的也挺有味道的,虽然大家提到林夕的作品总是首先把王菲推出来。 我坐在这里 我坐在这里看着时间溜过
失踪 她说她找不到能爱的人 酒吧里头喧哗的音乐声 没有爱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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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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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起晚了,完全是因为那个梦。很奇怪竟然又梦到他了,更奇怪的是,从来都是一离开床就把梦境忘的一干二净,而这次知道现在我都记得梦中的情境,虽然已经有些模糊,但仍然很真实,真实得好像现在伸出双手就可以触摸到。那个转身离开的背影,干脆而决绝。 在想也许老天爷忽然让我记住这个梦是想告诉我一些什么东西,那么我就记住这些东西吧,干脆而决绝的记住。 真的没有再刻意去想那个人了,只是这些天看Sex and the City和Briget Jones The Edge of Reason,有些东西感觉似曾相识而已。 只是个梦而已,而已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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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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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想把natalie发给我们的这个笑话贴到blog上来,但是一直都忘记了,知道今天读到一个资料里面提到Kofi Annan才想起来,希望不会说成太火星。 Objet : : GEORGE BUSH - CONDOLEZZA RICE. > >By James Sherman > >(We take you now to the Oval Office. Condoleeza Rice enters to talk with the >President) > >George: Condi! Nice to see you. What's happening? > >Condi: Sir, I have the report here about the new leader of China. > >George: Great. Lay it on me. > >Condi: Hu is the new leader of China. > >George: That's what I want to know. > >Condi: That's what I'm telling you. > >George: That's what I'm asking you. Who is the new leader of China? > >Condi: Yes. > >George: I mean the fellow's name. > >Condi: Hu. > >George: The guy in China. > >Condi: Hu. > >George: The new leader of China. > >Condi: Hu. > >George: The Chinaman! > >Condi: Hu is leading China. > >George: Now whaddya' asking me for? > >Condi: I'm telling you Hu is leading China. > >George: Well, I'm asking you. Who is leading China? > >Condi: That's the man's name. > >George: That's who's name? > >Condi: Yes. > >George: Will you or will you not tell me the name of the new leader of >China? > >Condi: Yes, sir. > >George: Yassir? Yassir Arafat is in China? I thought he was in the Middle >East. > >Condi: That's correct. > >George: Then who is in China? > >Condi: Yes, sir. > >George: Yassir is in China? > >Condi: No, sir. > >George: Then who is? > >Condi: Yes, sir. > >George: Yassir? > >Condi: No, sir. > >George: Look, Condi. I need to know the name of the new leader of China. Get >me the Secretary General of the U.N. on the phone. > >Condi: Kofi? > >George: No, thanks. > >Condi: You want Kofi? > >George: N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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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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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变的太快了,太快太快了,我自己都有些跟不上我自己了。 昨天下午3点半,下午5点半,今天凌晨12点半,上午11点半,下午2点半,下午5点半,晚上8点半... 太过分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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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14 |
| blo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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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有感触,懒得写了,先好好休息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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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11 |
| 同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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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los人太好了,太好了。很多时候,都特别想紧紧抱他一下,只是表达我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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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f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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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认真的吗?”妹妹问我。我忽然很想问问自己和大家,我们是认真的吗?对于我们不时谈论的cafe的计划。 想认认真真的做一次,因为好像以前有太多太多跟朋友讨论的热火朝天的计划最后都紧紧是在嘴巴里实现而已,希望能够在30岁之前把至少一个计划付诸实施一下,哪怕不成功呢。 这最后一句话其实说的不是很有力,因为心里非常非常非常希望能够成功。 最后,ft自己一下,干吗说在30岁之前?30岁,真的就那么特别吗?原来,在乎女人年龄的,不是男人,是女人自己,其实,在乎的同时,就自己把自己给歧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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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10 |
| internshi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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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SE那个有希望面谈的人竟然不是我想象的小秘而是一个大大的教授,错过了,没戏了。 W一直叫我等那个worth waiting的T,结果等等等错过了ADB的deadline! 好容易等到T结果从T那里没有得到明显的positive的response... 跟Geoffrey提ADB,觉得这个已经完全瑞典化的英国人应该还是一如既往的不care... 想想还有那些试着玩玩的impossible的申请,觉得今年不会再象去年一样走路一不小心踩到狗屎(苍蝇语),所以还是不抱希望的好。 internship,internship,到底是柳暗花明还是依然碰壁?...... 不过,如果真的有一个远离这里的self-funded的internship,我会很高兴的去吗?总觉得会有些不想离开这里的。好像对这里的感情越来越深了,或者说,对在这里的生活越来越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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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09 |
| viru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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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被封IP了,第三次了!强烈怀疑我的地址是不是被列上黑名单成为重点监测对象了,不然怎么班里那么多同学都感染了病毒只有我的IP被封呢??? 现在解决IP被封问题一次比一次麻利了,都快成专家了,唉,并,咔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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