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完了两本书,一本《匆匆那年》,一本《杜拉拉升职记》。看《匆匆那年》的时候,在酒店楼下等马克思和凯文一起吃晚饭,看到男女主角在天桥上被打要分手,哭的泪眼朦胧,连抽带颤的,把下楼的马克思和凯文着实吓了一条。我看书常常会非常投入,请注意是非常投入,常常看的很恍惚觉得自己就置身在了小说的年代和场景中,合上书后好一会儿回不到现实生活中来。所以我是不适合看恐怖小说的,会吓死在自己营造出来的环境中。《匆匆那年》很好看,我常常想起自己的匆匆那年,但是我永远不会成为里面的任何一个人。方茴说:“可能人总有点什么事,是想忘也忘不了的。”这一点我就做不到,别说我想忘的,就是那些我不想忘得,常常也一并给忘了。
把《杜拉拉升职记》与《匆匆那年》放到一起看有些意思,描述了完全不同的两个状态下的两种恋爱关系。一种是匆匆那年的高中生,一种是匆匆那年过去很久的职场同事。同样经历了背叛,前者更多的是默默的向前走了,后者是谋划着一次又一次的报复。原谅别人这件事情上,到底是二十几岁的时候更容易呢,还是三十几岁?不过有一点是共通的,两个主角的恋爱都必须要在保密的状态下进行,前者是为了避开父母和老师,后者是为了避开老板和同事,唉,活着,多不容易啊!

